東梵圣者悟了。
至于他悟了什么,在場眾人都不太清楚。
只有站在葉青云身后的慧空,望著那大笑的東梵圣者,不由的微微頷首。
臉上也浮現(xiàn)出一抹睿智的笑容。
“阿彌陀佛,東梵佛友不愧為這四梵天的絕頂高僧,悟性當(dāng)真非凡?!?
“圣子隱藏在畫卷之中的深意,終究還是被東梵佛友所領(lǐng)悟到了?!?
慧空畢竟是慧空。
他站在這里不動聲色,卻將一切都看在眼里。
在慧空看來,此地所發(fā)生的所有事情,都是葉青云的安排。
包括那幅畫卷。
也必然會成為影響四梵天的重要之物。
哪怕是此刻被撕碎了,也絕對不會影響此物的價(jià)值。
東梵圣者大笑之間,無視其他人的存在,飛身就進(jìn)入了圓光寺內(nèi)。
留下滿臉懵逼的眾人。
葉青云此刻也站起身來,對著彌陀上師、滅邪師太等人攤了攤手。
“你們這次應(yīng)該都看到了吧?我可什么都沒干,畫也被你們撕碎了,是這老和尚自己不愿走?!?
“所以你們還是哪里來的回哪里去吧?!?
“不要再糾纏不休了,我葉某人可沒那么多閑工夫跟你們耗著?!?
說完,葉青云也懶得再理會這些人。
“慧空,你留在這里盯著他們。”
“要是這些家伙再胡攪蠻纏,你就直接出手把他們收拾了。”
“謹(jǐn)遵圣子之命?!?
慧空躬身行禮。
葉青云帶著其他人走進(jìn)了圓光寺,留下慧空盯著在場眾人。
“豈有此理!”
滅邪師太面色尤為難看,心頭怒氣難消,當(dāng)即便是飛身朝著圓光寺而去。
“佛友,不可造次?!?
慧空輕聲一喝,輕描淡寫之間,一道宏大佛手從天而降。
將滅邪師太給阻攔下來。
“嗯?”
滅邪師太瞳孔一縮,身形連連倒退,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慧空。
“這和尚如此年輕,修為竟然高深到這等地步!”
不僅僅是滅邪師太,在場的其他僧人也都是用震驚的目光望著慧空。
剛才慧空站在葉青云的身后,不顯山不露水,看不出有什么特別的。
此刻一出手,他們才意識到這個(gè)年輕和尚竟然這般厲害。
在場之中,唯有來自圣眾佛國的本塵、本因知道慧空非常厲害。
畢竟慧空和道濟(jì)之前去過圣眾佛國,與九大圣僧交過手。
本塵、本因也領(lǐng)教過慧空的實(shí)力。
但他們兩人此刻都沒有出提醒,反倒是各自看著手里頭的畫卷碎片,怔怔出神。
仿佛魔怔了。
就跟之前盯著畫卷流口水的東梵圣者差不多。
“嗯?二位佛友,你們這是怎么了?”
手提酒葫蘆的邋遢僧人注意到了本塵、本因的異常,當(dāng)即來到了他們兩人近前。
結(jié)果剛一靠近,這邋遢僧人神情劇變,目光一下子變直了。
連忙將地上的一塊畫卷碎片拿在手中,死死盯著。
“什么情況?”
彌陀上師、滅邪師太以及那別著腰骨的枯瘦僧人也察覺到不對勁。
三人同時(shí)飛了過來。
下一刻。
這三人也仿佛中毒了一樣,各自撿起一塊畫卷碎片,神情變得極為精彩。
這一幕相當(dāng)?shù)墓殴帧?
畫卷的六塊殘片,被這六人各自拿著一塊,六人好似都發(fā)現(xiàn)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,眼睛死死盯著手里的畫卷殘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