勁風襲來,男人臉上得意的表情瞬間僵住,嚇得瞳孔一下子就放大了。
“咣——”
大鐵錘重重落下,發(fā)出一道聲音。
“啊——”男人嚇得發(fā)出驚惶的叫聲,等著劇痛的到來。
然而,想象中的疼痛卻沒傳來,他小心翼翼地睜開眼皮,就看到大鐵錘落在他身側,與他的身體就只有一毫米的地方。
他嚇得渾身發(fā)軟。
粥粥嘲諷地看著他,“怕什么,我是老實人沒錯,但比起你,我更聽我?guī)煾傅脑挕!?
住持師父說了,不讓她傷人。
她又怎么會不聽他的話呢?
而這樣的臟血,也不配臟了這片凈土。
她走上前,腳尖踩在他心口的位置,微微用力,男人瞬間面露痛苦,疼得喘不過氣來。
抬手用力掙扎著,卻掙脫不開。
粥粥微微俯身看著他,“我覺得你剛才提的那個建議不錯?!?
什么建議?
男人強撐著睜開眼睛看著她,有些茫然。
見他這副表情,粥粥好心地解釋道:“就是你說,要讓我們身敗名裂,寺廟開不下去的建議呀,唾沫星子淹死人的滋味兒,我想讓你也嘗嘗?!?
說著,她掏出手機,點開里面一個隱藏的app,在上面點了幾下,沒多久,男人的升平就已經(jīng)全部查了出來。
她一字一句地念道:“羅大勇,45歲,游手好閑,在一個地方干活從沒超過一個月的。”
羅大勇震驚地看著她,她怎么會知道的?
粥粥繼續(xù)道:“上學的時候,常年靠收保護費生活?!?
“畢業(yè)后,搶過劫。”說到這里,粥粥看向秦西,“四哥你記一下,地址是在......?!?
搶劫可是犯罪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