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下子,他比粥粥都急了。
咬了咬牙,他說:“我不管,你說過的,要讓我當(dāng)最亮的祖師爺,讓我其他人羨慕我,你不能說話不算話!”
粥粥撇了撇嘴,翹著二郎腿,一副完全擺爛的樣子,她瞥了他一眼,“畫大餅的事您怎么還當(dāng)真啊,您不也給我畫過嘛,扯平了?!?
祖師爺一噎,見硬的不行,只能來軟的。
他往地上一坐,拍著大腿干嚎道:“嗚嗚嗚我的命怎么這么苦啊,原本好大個金身說沒就沒了,再掙起來怎么這么難啊?!?
“以后就讓我臉上缺一塊,被別家道觀的人笑話死好了!”
“笑我沒關(guān)系,反正我都已經(jīng)死了幾千年了,我就是心疼我家粥粥啊,年紀輕輕就成地中海了,以后可怎么辦啊?!?
粥粥擺手,“沒事,我小時候還光頭呢,照樣過得很開心?!?
祖師爺:“......”
這丫頭軟硬不吃啊。
他還要再說什么,粥粥卻沒了耐心,抓著他直接把他塞到了雕像里,又貼了張靜音符上去。
完美!
她拍了拍手,長舒一口氣。
心情不好,粥粥在床上滾了一圈,不想睡覺,干脆抱著手機玩。
就在這時,忽然收到了一條葉凌風(fēng)的消息。
“粥粥,你在苗疆?”
咦,爸爸怎么知道的?
粥粥趕忙回了個“對呀”過去,下一秒,葉凌風(fēng)的電話直接打了過來。
他聲音沉重,沒有來得及多說話,直接說道:“粥粥,發(fā)你個地址,來一趟,聞婧出事了?!?
什么?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