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陳軒反擊了。
恣意的出拳,灑脫,隨性,毫無章法,不拘一格,就好像國畫大師不經(jīng)意間的潑墨。
可帝云澈卻沒來由的心中一驚,因為陳軒反擊所施展的拳招,赫然跟他的“百步崩拳”一模一樣。
但帝云澈感受的無比清晰,陳軒拳法中蘊含著某種“百步崩拳”所沒有的古意!
就好像混沌初開,無數(shù)次毀滅新生,最原始的氣息,最純粹的道意,此種拳法,近乎于道!
遠遠不是模擬“百步崩拳”那么簡單。
看著陳軒在臺上身影飄然若仙、游龍戲水,紀(jì)庭紗和帝云璃美眸中滿是異彩。
所謂“武”之一道的實質(zhì)化,也不過如此了吧。
帝云澈已經(jīng)完全無法抵抗。
只能眼睜睜看著陳軒剛剛“偷師”的百步崩拳一步步展開演繹,將他一路橫推,直推出寬敞擂臺。
最關(guān)鍵的是整個過程中,陳軒仿佛是完全無意識的,抹去了“切磋”這個概念,很明顯就是沉浸在自己的武道世界中,怡然自得,享受最純粹的武意。
帝云澈只覺得這樣比陳軒直接暴打他還恥辱丟人。
自己堂堂圣武太子,主動邀請人家登臺切磋,在這么多崇拜他的子民見證下,被人家無意識的打下擂臺,這是什么級別的羞辱?
絕對可以登上天武界有史以來的恥辱柱了。
看著太子殿下倒出擂臺,被幾個下屬扶住,白樺城民眾除了瞪大眼睛、張大嘴巴之外,其他什么都做不了。
陳軒在臺上行云流水的收拳,然后才回過神來:“咦,帝云澈你什么時候摔下去的?”
聽到這句話,帝云澈差點吐血。
丟人啊,太丟人了!
他重新上臺,憋了好久才吐出三個字:“我輸了?!?
“哦,原來是我推演拳意不小心把你打下去的啊。”
陳軒每句話都說得輕飄飄的,但每句話都能讓帝云澈憋出內(nèi)傷。
“倒要感謝你想出這種方式,助我無意中感悟新的拳意?!?
陳軒隱隱感覺自己拳意離真正突破不遠了,到那時,他有自信必定能創(chuàng)出全新的拳道。
帝云澈的本意可不是幫陳軒推演拳道,但他作為敗者,什么話都反駁不了。
只能強撐著、重新擺出圣武太子姿態(tài):“我是輸了,但這只是一場沒有任何額外意義的切磋,我們星辰境和你們造化境真正比斗,可不是小孩子過家家。況且征服一位強者的方式有很多種,本太子并不急于一時?!?
“我已經(jīng)有點搞不懂你的臉皮究竟是薄還是厚了?!?
陳軒搖頭無語,走下臺去,回到紀(jì)庭紗和帝云璃身邊。
“好了,各位都回去休息,本太子給白樺城全體子民一個保證,絕對會揪出全部緋黯之月信徒,徹徹底底破除羽空照的陰謀!”
隨著帝云澈發(fā)令,白樺城民眾心情有點復(fù)雜的離開中心廣場,各回各家。
“邪帝,本太子打算召集西境五城城主及大臣開會,就在今晚,其他幾個大城的城主快趕到了,屆時你和我四皇妹一起參加吧?!?
帝云澈又恢復(fù)了雷厲風(fēng)行的霸氣太子形象。
陳軒不置可否,他打算先去牢獄審問一下被抓住的緋黯之月信徒。
帝云璃也是同樣的想法,于是便和陳軒、紀(jì)庭紗一起前往白樺城大牢。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