匕首一點(diǎn)點(diǎn)的從蘭月的身體里抽了出來,殷紅的血噴了出來,將那人的衣裙都染紅。
蘭月抱著木盒軟綿綿的栽在了床沿邊,那人強(qiáng)行從她手中奪走木盒,她眼里的震驚和失望逐漸灰暗,躺在地上嘴里喃喃喚了聲,“女郎……”
是她錯了,不該軟了心腸,不但沒能保住女郎的東西,還害的自己丟了性命。
女郎若是看見她這般模樣,不知該有多難過……
那人到門口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倒在血泊中的蘭月,見她眼里的光暗了下去,舒了一口氣,抱著那木盒匆匆過奔了出去。
一路隱藏著身形,小心謹(jǐn)慎的避開巡邏的護(hù)衛(wèi),直到摸進(jìn)了薛氏的臥房。
“夫人,”那人將木盒奉上,“您要的東西,奴婢已經(jīng)拿到了。”
薛氏瞟了一眼她沾血的手和衣裙,頗為嫌惡的皺起了眉頭,“擦干凈?!?
她可不想讓自己的手沾染鮮血。
“怎么這么不小心?蕭家的人不是都被引開了么?”薛氏用帕子掩著口鼻,“怎么還動了手?”
那丫鬟一邊擦拭著木盒,一邊小聲答道,“蘭月突然闖進(jìn)來,奴婢……奴婢也是沒法子……”
“蘭月?”
薛氏擰眉想了想,“小廚房的燒火丫頭?人死了么?”
“死了……”
薛氏沒什么反應(yīng),不過是個燒火丫鬟,死了便死了,沒什么打緊的。便是江菀想要追究,又能查的出什么來?
等木盒被擦拭的干干凈凈,她才接過,親自打開盒蓋,翻看著里面的東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