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發(fā)老者冷笑道:“他敢離開這座城,他敢只身一人前往西域天山,這本來就是在送死!這一次,我們怎么可能讓他還活著回來呢?”
楊頂賢的心臟都狠狠的顫顛了幾下,臉上出現(xiàn)了巨大的情緒波動,一雙眼睛都瞪大了幾分,里面有著驚懼與惶恐閃過。
這些話,他無法接受,他連續(xù)做了幾個深呼吸,可表情仍舊顯得有幾分猙獰:“你說的每一個字,我都不相信!龍神他老人家是什么樣的存在?你們在二十五年前都沒辦法讓他隕落,二十五年后,又怎么可能呢?”
“即便你們有那個能力和實力,可是,你們想做到這一點,也絕無可能!”
楊頂賢聲音兇戾,在這片空曠的區(qū)域回蕩:“據(jù)我所知,你們太上家族,這次只出動了秦家、古家、以及離天宮三家而已,并且其主位都未動身,憑那樣的陣容,怎么又能夠斬殺龍神大人?”
“你休要在這里妖惑眾了,簡直是可笑之極?!睏铐斮t的情緒顯得很激動,或許是因為無法接受這樣的說辭,或許是根本就不相信,又或許是在用這樣的強硬態(tài)度來安慰自己那膽顫的心靈。
來自太上家族的眾人都再次露出了冷笑,其中一個中年男子說道:“我們太上的行蹤,又豈是你們真的能夠摸得清楚的?你所說的秦家、古家與離天宮,只是先鋒人員而已!在暗中,還有涌動的殺機(jī)是你們無法看見的!”
男子嗤笑連連,凝視著楊頂賢說道:“所以,這一次,你們就不要抱著僥幸心里了,那個老東西必定有去無回,此刻已經(jīng)長眠在雪上之上,這輩子都不可能再回來了。”
“沒錯,這一次天山行,他十死無生,他已經(jīng)活了這么多年,也該到了死期?!庇钟腥苏f道。
“一派胡!”楊頂賢大聲喝了回去,一臉怒容的說道:“你們不要在這里蠱惑人心!我不會因為你們的話而動搖我心中的信念!我堅信,龍神大人一定能夠安然無恙!”藲夿尛裞網(wǎng)
“活在夢里!”有人譏諷的說道。
楊頂賢目光一凝,狠厲之色閃耀而起:“我最后一次警告你們,趕緊離開這里,滾出炎京!不然的話,我一定會讓你們有來無回!這里,不是世俗之外,這里不是你們能夠撒野的地方!”
“何必堅持?今天我們把你引來這里,就是為了告訴你,我們不想大動干戈,也不想跟世俗力量開戰(zhàn)!我們只是想要一個人的性命而已!為了他,不值得把事情鬧得太大?!?
白發(fā)老者冷聲說道:“現(xiàn)在,你們的守護(hù)神都已經(jīng)隕落了,你們就更加沒有堅持的必要了!主動把人交出來,大家都會省去很多麻煩!不要做無謂的掙扎?!?
楊頂賢面色兇惡,目光堅毅凌厲,一字一頓的說道:“想讓我主動把人交出來?想都別想!你們先看看這里是在什么地方,你們憑什么?”
“憑什么?楊頂賢,難道到現(xiàn)在,你還沒有看清楚狀況嗎?就憑我們幾大太上家族,都已經(jīng)介入了此事,都已經(jīng)派人參與到了此次行動當(dāng)中,難道還不能證明什么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