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就對了嘛,你這小娃娃腦子好用,夠靈光?!辈茉罎M意的笑了起來。
聽到陳六合這樣說,帝小天都有些著急了。
這明擺著傾天幫沒安好心,跟著這幫人走肯定是性命攸關(guān)生死難料的,怎么陳六合還*起來了呢?
一著急,帝小天用力的拉了拉陳六合的衣角。
可陳六合就像是沒有感覺到一樣,絲毫不予理會。
這一切細節(jié),都被曹岳看在眼里,曹岳深深的凝視了陳六合等人一眼,道:“你們不會以為我們傾天幫會對你們圖謀不軌吧?”
“當(dāng)然不會,我們的小命都是你們救的,傾天幫就是我們的救命恩人,我們感激都還來不及呢,怎么可能懷疑什么?!标惲线B連說道。
曹岳笑容燦爛,道:“這樣我就放心了。這樣吧,為了你們的安全起見,你們暫時呢,就跟我們回去,放心,在我們的地頭上會很安全的,不會有任何危險。等什么時候你們真的安全無憂了,什么時候我就放你們離開,如何?”
“這樣簡直再好不過了,晚輩在這里謝過了?!标惲细卸鞔鞯碌恼f道,神情一片激動,就像是得到了什么天大的恩惠一般。
他的反常表現(xiàn),把帝小天幾人都看傻眼了。
以陳六合的聰明才智,不可能看不出這件事情里面的兇險才對,可他現(xiàn)在的表現(xiàn)怎么這樣?
不但沒想著怎么爭取脫困的機會,現(xiàn)在還上桿子要跟著傾天幫的人走。
這太反常了。
“那咱們就抓緊趕路了,早些返回就少些變數(shù)。”曹岳說道,繼續(xù)在前邊帶路。
陳六合連連點頭,對心急如焚的帝小天使了個隱晦的眼神后,就趕忙前行。
“對了前輩,我們非親非故的,你們傾天幫為什么要出手相救啊?”陳六合看似漫不經(jīng)心的問道。
曹岳頭也沒回,臉上露出了一個莫名的笑,道:“我們傾天幫跟翻天幫素來都是水火不容的死對頭,這些年,也一直處于對立的爭斗當(dāng)中。只要是能夠讓翻天會不愉快的事情,我們都不介意去做一做。”
“不是有句話說的好嗎?敵人的敵人皆可是朋友?!辈茉赖?。
聽到這滴水不漏且又沒有半點實際意義的話,陳六合在心中暗罵了一句老狐貍。
他面不改色,道:“這話說的沒錯,還真是幸好有你們及時出手,不然今日后果不堪設(shè)想啊?!蔽?○
頓了頓,陳六合又問道:“有一點晚輩非常好奇,前輩能不能替晚輩解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