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中也是驚駭不已,深吸了一口,扶著鳳太傅坐好,對管家道:
“皇上對鳳家有何處置?”
管家一臉愁苦的搖頭,“這倒沒有,皇上并未因鳳答應自裁遷怒鳳家,但也沒有做出什么其他舉動。”
鳳經(jīng)文艱難的閉了下眼。
景皇的態(tài)度,大抵就是在告訴鳳家。
朕一時半會兒不會因為后妃自戕牽連鳳家,但朕也不會因為鳳家痛失女兒安撫鳳家。
鳳太傅此刻被下人撫順了心氣,臉色稍稍好了些,他壓著胸口急喘氣道:“鳳綰到底是怎么回事?!她為何要刺殺太后?!她難道是真的在冷宮里待瘋了嗎?!”
鳳經(jīng)文沒有說話,因為他也不知道。
自從鳳綰被打入冷宮之后,他便再也沒有見過鳳綰,外男不擅入后宮,更何況是清靜宮那等地方。
鳳經(jīng)文竭力厘清混亂的思緒,安撫鳳太傅,“父親您先冷靜下來,我想辦法入宮一趟求見皇上。”
鳳太傅緊緊抓住鳳經(jīng)文的手腕,顫著唇道:“經(jīng)文,一定要跟皇上好好求情,不能牽累鳳家啊?!?
鳳家偌大的基業(yè)不能毀在他的手上。
到這一刻,父子二人完全沒有為鳳綰離世難過的心思。
甚至心中對她生出了埋怨。
她先前便企圖毒殺長公主被打入冷宮,如今竟然還不知悔改,竟然還膽敢刺殺太后。
刺殺太后便罷了,竟還自戕而亡!
她就絲毫沒有顧慮鳳家,絲毫不擔心鳳家被她牽累嗎?!
他們鳳家,到底是怎么養(yǎng)出這樣一個毒婦的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