講道理。
預(yù)知未來這種事情,真的是太荒謬了!
就連玄幻小說里,那些可以飛天遁地的仙神之類,都未曾具備。
這不同于從幾十年后穿越過來那種能力。
從某種程度上來說,預(yù)知未來要更加強大!
因為穿越者,無法改變他出現(xiàn)之后,所引起的蝴蝶效應(yīng)。
但林銘能!
他可以時時刻刻的,預(yù)知到一切危機的出現(xiàn),除非是那種他預(yù)知不了的人。
而這種人,只有一個特點,那就是對林銘真心實意的好!
這也相當(dāng)于,極其透徹的看清了他們。
林銘絕對不用從他們身上,擔(dān)心任何能威脅到自己的事情發(fā)生。
基于這一切。
哪怕王天烈能猜透一切,可他抓不到把柄。
在抓不到把柄的情況下——
一切‘巧合’,都可以歸類為林銘的自身能力!
因此。
哪怕面對王天烈這充滿篤定的語氣,林銘心中狂跳。
但他并沒有慌亂到,已經(jīng)不知道該怎么辦的程度。
“如果王叔真認(rèn)為這一切都是巧合,那華國首富是怎么來的?全球首富是怎么來的?難道王叔也認(rèn)為,他們之所以能站在風(fēng)口上,同樣是因為巧合嗎?”
林銘深吸了口氣,神色嚴(yán)肅的看著王天烈。
卻聽王天烈說道“那你告訴我,當(dāng)初玉兒的事情,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?”
林銘沉默半晌。
最終緩緩說道“難道救下王玉,也是一種錯嗎?”
王天烈愣住了。
他怔怔的看著林銘,心里忽然升起了一股愧疚感。
是啊……
自己曾經(jīng)想過,就把此事當(dāng)做意外,不要追著林銘打破砂鍋問到底的。
為什么今天,又非得逼問林銘呢?
“王叔?!?
只聽林銘又說道“或許在您的眼里,我之所以要救下王玉,是因為您?”
“沒有!”王天烈下意識否認(rèn)。
“既然不是,那我到底是怎么知道這些的,又有什么關(guān)系呢?”林銘接著問道。
王天烈起身走進屋里。
過了許久許久,他才端著一壺白茶走了出來。
“白茶,喝的慣嗎?”
“我對茶沒什么研究,都行的?!绷帚懻f道。
“這是我一個老戰(zhàn)友給我郵寄過來的,據(jù)說挺稀有,一般不會拿到市面上去賣,你臨走的時候帶點回去,讓你爸媽也嘗嘗?!蓖跆炝艺f道。
林銘受寵若驚“能到王叔手里的茶,那肯定都是好茶,我有幸嘗一口也就算了,哪能再想著我爸媽,王叔您留著自己喝就好?!?
“我家里茶葉不少,有時候喝的都沒味兒了?!蓖跆炝逸p輕搖頭。
關(guān)于之前那個話題,他似乎就這么略過去了。
“我今天和你說的這些,你只能自己知道。”
王天烈又說道“關(guān)于上興省即將發(fā)展的事情,帝都這邊很快就會下達紅頭文件,千億資金只是開始,國家這次勢必會把上興省的旅游市場帶動起來,你在上興投資,那肯定是沒錯的?!?
“這樣的話,那我就放心了?!绷帚扅c頭。
王天烈看了看林銘“商人嘛,都是逐利的,你既然確定了目標(biāo),那就多去上興搞點不動產(chǎn),留在手里終歸有用?!?
“呵呵……”
林銘卻是微笑搖頭“先不說我相不相信王叔,就算以后上興真的得以發(fā)展,也不能把便宜都讓我一個人占了?!?
“我是商人不假,但我從來不認(rèn)為我自己逐利。”
“說句難聽點的,我現(xiàn)在把上興省的好資源都拿到了,未來上興真的發(fā)展,那別說其他企業(yè)會罵死我,上興省官方,估計也不會給我什么好臉色看!”
“我敢得罪任何人,但我不能得罪官方,更不敢得罪國家!”
“能在里面稍微喝口湯,我就已經(jīng)心滿意足了。”
說完之后。
林銘抿了口還有些燙的茶水“好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