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慟慟家長!”幼兒園老師現(xiàn)在還在后怕,把孩子交給童然后說道:
“慟慟是班上最聰明的孩子。
可就是太皮啦!
剛才我們老師一個沒注意,又爬到樹上去,我們幼兒園操場的樹都快讓校長砍光了。
回去以后可得多管教啊。
你說慟慟媽媽那么文靜優(yōu)雅的人,慟慟這是像誰呢?”
“他呀……”童然拍了一下楊慟的腦袋,笑著說道:
“當然是像他爸啦!
他爸小時候可比慟慟現(xiàn)在皮多了。
家里為了管教他,棍子都打斷了好幾根。
謝謝老師,我一定跟他媽媽說這事,治治慟慟這猴脾氣!”
“然然姐,我餓啦!”楊慟才不怕老師告狀,他從小到大挨的打也不少,可媽媽只要動手,外公外婆就會護著他,拽著童然的手往幼兒園門口走。
三歲的楊慟無論脾氣還是性格,簡直跟楊霄一模一樣,沒有遺傳到母親李鯉一點穩(wěn)重恬靜的基因。
不愧是楊家的種。
一代比一代難管教。
關(guān)鍵是楊慟的護法還挺多,大奶奶二奶奶、外公外婆,毛哥哥、然然姐,更別說遠在京城的爺爺、二姑、小姑,還有山城的二爺爺。
楊鎮(zhèn)南對兒子楊霄的教育是動輒打罵,對這個大孫子卻是舍不得動一根手指頭。
不過要說最疼楊慟的,還得是大姑楊寧和大姑父嚴勛,楊慟從出生到現(xiàn)在所有費用幾乎全包了,哪怕李鯉不差錢,楊寧還是每個月按時給李鯉的卡里轉(zhuǎn)錢。
只要楊寧回到蓉城,就會把楊慟接到自己身邊。
李鯉現(xiàn)在最操心的就是兒子的教育問題。
她可不想自己的兒子將來成為一個天不怕地不怕的惹禍精。
童然帶著楊慟,先是到肯德基點了一份薯條,然后領(lǐng)著到市局刑偵支隊的辦公室玩了一陣。
楊慟在市局刑偵支隊可是個小明星。
支隊都知道他是楊霄的兒子,每個人都格外關(guān)照,閑暇時候還會特意來逗逗這個招人喜歡的小胖墩。
童然下班,才帶著楊慟一起到醫(yī)院,把他交到奶奶關(guān)淑云的手里。
“楊奶奶,師父最近怎么樣了?”童然站在門口,往病房里張望,這間病房被布置得像家一樣,楊霄一躺就是四年。
關(guān)淑云讓楊慟自己進病房玩,搖頭嘆息道:
“還是老樣子。
醫(yī)生說你師父的感官還沒有恢復,沒有蘇醒的跡象。
小寧從國外請來幾個腦科領(lǐng)域的權(quán)威,檢查后也沒有把握,說你師父的大腦現(xiàn)在處于一種什、什么自我保護狀態(tài)。
隨時可能醒過來,也可能永遠醒不過來。
小童,這幾年給你添麻煩了?!?
“楊奶奶,別這么說!”童然經(jīng)過幾年的歷練,已經(jīng)是一名合格的刑警,成熟穩(wěn)重了很多,連連擺手道:
“這都是我應(yīng)該做的……”
關(guān)淑云和童然在病房門口說話。
楊慟鉆進病房,踮著腳趴在床邊,瞪著大眼睛直勾勾地看了病床上的爸爸一眼,學著媽媽和奶奶的樣子,按摩爸爸的小腿。
可楊慟只有三分鐘的熱情,注意力很快就被堆在角落的玩具吸引,跑到一邊擺弄各種玩具。
他從小在醫(yī)院的時間比在家多。
早就習慣了病房的環(huán)境。
楊慟一個人玩了一會玩具,又無聊地站起來,被掛在病床邊的尿袋和尿管吸引,好奇地拿手指戳了兩下,軟軟的、暖暖的。
楊慟歪頭,看了一眼奶奶,正準備送童然離開醫(yī)院,他的身邊沒有大人,膽子又大了起來,居然埋頭擺弄起尿管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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