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陵市,金林家的別墅里正在上演一幕“父慈子孝”的畫面。
“爸!爸!我錯啦!”金俊風(fēng)繞著客廳不停轉(zhuǎn)圈,躲避父親金林手里的皮帶,大喊大叫道:
“媽,你快攔著我爸!
他真要打死我??!”
金俊風(fēng)被父母從交警大隊接回家。
金林對這個不爭氣的兒子怒不可遏,剛進家門就抽出皮帶,非要給兒子一點教訓(xùn)不可。
金俊風(fēng)被嚇得滿屋子亂竄。
這個時候家里的人都不敢上前去勸,只能躲得遠(yuǎn)遠(yuǎn)地看著,害怕金林把怒火宣泄到自己的身上。
“混賬!”金林畢竟四十好幾,手里的皮帶愣是沒有一下落在兒子的身上,自己反而累得氣喘吁吁,罵道:
“我好吃好喝把你供著,不指望你有多大的出息。
你說說你都干了些什么?
酒駕也就算了,居然把我給你找到托福老師弄到床上!
她跟你媽一樣大!
你是不是要氣死我!”
金林能不生氣嘛!
去交警大隊接兒子的時候,意外發(fā)現(xiàn)兒子和老師勾搭在一起,看到跟自己妻子差不多年紀(jì)的女人挽著兒子的手從交警大隊出來,金林感覺血氣上涌,差點沒一口氣背過去。
金林在九陵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。
臉都讓這個兒子丟盡啦。
“老金,孩子知道錯了!”許雨蘭把躲在自己身后的兒子護住,趁著金林喘息的機會勸道:
“是那個老師勾引的兒子!
我早就處理好了,誰知道她來找兒子。
你放心,我一定讓她不再出現(xiàn)在兒子面前。
你消消氣。
當(dāng)心你的高血壓。
藥呢?你們愣著干什么,還不快去把董事長的藥拿來!”
許雨蘭沖著周圍的阿姨發(fā)火,想要轉(zhuǎn)移金林的注意。
金林把皮帶丟在地板上,斜眼看著妻子,又看看周圍幾個緊張的阿姨們,終于明白過來,質(zhì)問道:
“感情你早就知道這件事情?
家里所有人都知道!
就我一個人被瞞在鼓里!
好哇!許雨蘭,現(xiàn)在這個家我倒成了外人,是吧?”
“沒、沒有!不是這么回事!”許雨蘭見金林真的生氣了,趕緊拉著兒子一起上前,解釋道:
“兒子還小,沒有人教他,他哪懂這些事情。
老金,我不是有意瞞著你的。
我也是擔(dān)心你生氣……”
“行啦!”金林揮手甩開來到身邊的妻子,怒火沖沖地說道:
“慣吧!
你就慣著他吧!
早晚有一天闖了大禍,有你哭的時候!
金俊風(fēng),把我給你的信用卡交出來,三個月內(nèi)不許出門……”
嘀嘀!嘀嘀!
桌上的手機鈴聲打斷金林的訓(xùn)斥。
他拿起手機,沒好氣地按下接聽鍵,問道:
“什么事?”
“董事長!”電話里傳來邵東陽的聲音:
“楊副市長的人剛剛?cè)チ苏驳氯A的家!”
“詹德華?誰是詹德華?”金林被兒子氣糊涂了,一時半會沒有想起詹德華是誰。
邵東陽提醒道:
“就是半年前多次借舉報敲詐我們集團的那個消防員!
您看是不是再找人給詹家的人提提醒?
另外我出面再去見見楊副市長,摸摸他的底?”
“這件事??!”金林終于想起來,說道:
“事情不都已經(jīng)解決了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