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安山多田少,百姓生活比較貧苦,府衙也就三進小院。
蕭正從胡令安的書房出來后,到了院子時,正好看到裴闕。
兩人目光對上,若是以前,蕭正一定給個不屑地眼神,可是他這會落了下風,只能不露表情地看著裴闕。
裴闕倒是對蕭正笑了一下,進了屋子后,看到冰露在鋪床,"冰露,今兒夜里,你和春蘭,都跟夫人住,我去和福生睡。夜里也別出去,那個縣令賊眉鼠眼,不是什么好東西。"
安芷也覺得胡令安的眼神很冒犯,"真希望快點離開這里。"
大家都是這樣覺得,簡單收拾后,各自睡了去。
裴闕找到福生,見福生正卷起褲腿洗腳,轉(zhuǎn)身關了門,用正常音量道,"福生啊,待會早點睡,明兒一早,咱們就得起了。"
福生順著主子眼睛望著的方向,看到窗邊上有個陰影,就知道有人在偷聽。
福生誒了一聲好,出去倒了洗腳水后,兩個人就去歇著了。
次日天蒙蒙亮,裴闕睜眼后就起來了。
福生過來小聲問,"爺,昨兒夜里的響聲,您聽到了嗎"m.
裴闕說聽到了,那么大聲的慘叫,怕是整個縣衙都聽到了。
兩個人出了屋子后,正好遇到蕭正。
蕭正黑著臉,"昨兒夜里,胡縣令起夜遇到了小偷,把他腦袋砸了個血窟窿,今兒個,只能由我來送你們上島了。"
原想著看戲的蕭正,不曾想胡令安那么沒用,半夜偷摸到安芷屋外,還沒靠近,就被房頂?shù)耐咂o砸了。
這啞巴虧,胡令安只能吃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