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寧氏亦無意見?!?
“既然大家都沒意見,”宋惜年聲音平淡,“問心宗也沒意見?!?
反正也輪不到他這個年輕掌門,誰當(dāng)盟主不是當(dāng)?
大家討論下來,轉(zhuǎn)頭看向坐上妙尊者。
少年含笑:“本座需得花時間推算玲瓏玉具體位置,盟主一事,諸位定下就好?!?
說著,少年點了旁邊一位面色蒼白、穿著繡繪日月長袍的青年道:“這是我無相宗現(xiàn)任宗主月河,之后若有他事,你們直接找月河就行?!?
“是。”
大家恭敬應(yīng)聲,少年起身伸了個懶腰:“啊,本座累了,就這樣吧。諸位自便?!?
妙尊者說完,便領(lǐng)著人先行離開,月河轉(zhuǎn)過身來,平靜看著眾人:“諸位跟隨侍從先去客房,稍作休息,今日我會向百宗發(fā)放仙盟大會盟主競選一事,明日同諸位商議盟主選取具體流程。”
說著,侍女一一上前來,將大家領(lǐng)著離開。
洛不凡走在前面,瞪了謝孤棠一眼:“孤棠,你隨我來?!?
“是?!?
謝孤棠低著頭,跟著洛不凡一起離開。
簡行之抱著玩偶大的南風(fēng),站在秦婉婉身邊,和翠綠一起擔(dān)心看著跟著洛不凡遠走的謝孤棠。
“他沒事吧?”
簡行之有些擔(dān)心,秦婉婉也說不準(zhǔn),喃喃詢問:“他會不會被打?被關(guān)禁閉?”
“聽聞天劍宗門規(guī)森嚴(yán)……”翠綠不太確定,但想了想,她還是看向簡行之,“都怪你!”
簡行之一愣,秦婉婉也反應(yīng)過來,轉(zhuǎn)頭看他,跟著翠綠一起埋怨:“都怪你!”
“唉不是……”
簡行之沒來得及解釋,就看秦婉婉和翠綠一起往前離開。
簡行之站在原地想想,把南風(fēng)舉起來,和南風(fēng)平時,問他:“你也覺得怪我?”
“這……”南風(fēng)勉強笑起來,“這世界上沒有什么事可以怪簡道君,都怪我!要不是我最后喊那一聲,大家不會丟臉……”
南風(fēng)本來是想安慰簡行之,但莫名越安慰自己越難過。
簡行之看他自責(zé),敲了敲他腦袋:“亂想什么呢?你那是盡忠職守!走,”簡行之將他夾在腋下,翻了一顆糖塞到它嘴里,“回去休息?!?
一行人跟著侍從來到客房,侍從給大家分了房間,大家各自回去洗漱休息后,等到晚飯時分,一起在飯廳吃著飯,還沒見謝孤棠回來,簡行之啃著饅頭,有些擔(dān)心:“老謝怎么還不回來,不會被天劍宗扣押了吧?”
“你把咸菜給我一下,”翠綠招呼秦婉婉,提醒簡行之,“天劍宗是他自己的宗門,那就算留下也是正當(dāng),怎么能叫扣押?話說為什么這頓飯全是咸菜饅頭,無相宗就是這么招待我們的嗎?”
“你們說桃園那個地方的流水席,有沒有烤雞?”
秦婉婉咬著饅頭,頗為憂傷:“這么大個宗門,怎么連點肉都沒有呢?”
話音剛落,門口傳來腳步聲,大家轉(zhuǎn)頭看過去,就發(fā)現(xiàn)謝孤棠已經(jīng)回來了。
他看上去有些恍惚,南風(fēng)趕緊起身去扶住他:“謝道君,你還好吧?”
謝孤棠不說話,跌跌撞撞坐下,簡行之給謝孤棠倒水,謝孤棠接過水,一口咕嚕咕嚕喝下去,簡行之給他拍著背,安慰他:“老謝,你別喝太急,有什么困難和我說,我一定想辦法幫你?!?
謝孤棠把水一口喝完,放下杯子,抬頭看向簡行之。
“前輩,”他認(rèn)真注視著他,“有沒有什么辦法,可以一夜飛升?”
簡行之沉默,好久后,他安慰著開口:“那個,雖然我知道今天的事兒,對你打擊是挺大的吧,但你也別誤入歧途,誰要和你說一夜飛升這種事兒……肯定就是個騙……”
話沒說完,謝孤棠整個人往桌子上一趴,將臉埋進雙手,不說話了。
大家面面相覷,秦婉婉試探著拿起一個饅頭:“謝大哥,要不吃個饅頭吧?咸菜好吃的?!?
謝孤棠不說話,翠綠嘆了口氣:“給他安靜一會兒吧,今天這個情況,是個人都受不了?!?
說著,翠綠感慨出聲:“還好我是只鳥?!?
大家都沉默下來,簡行之不敢說話,安靜給南風(fēng)喂瓜子。
一面喂,一面打量他們。
謝孤棠緩了緩,直起身來,看著滿桌的饅頭咸菜,嘆了口氣,起身道:“休息吧?!?
“主人,”666看簡行之一直不說話,有些著急,“你任務(wù)沒完成,說話啊,快和大家商量商量,一個真正的靚崽到底該是什么樣!”
“那個……”簡行之被666催促,硬著頭皮開口,“你們覺得,一個真正的靚崽,該是什么樣子?”
聽到這話,大家都露出驚恐之色,片刻后,所有人都消失在了房間。
管他什么靚崽不靚崽,簡行之的任務(wù),他們誰都不想碰了。
作者有話要說:秦婉婉、謝孤棠、翠綠:“日后飛升,不必再見,愿仙界永無仙盟。”
啊啊啊啊啊啊我是個sb啊,早上我快快樂樂的放進網(wǎng)頁,點擊“直接發(fā)表”,然后我就跑路出去玩了。
現(xiàn)在回家看見屏幕上轉(zhuǎn)著的小菊花,我陷入了沉思。
尼瑪它沒發(fā)表成功?????!
m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