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兩人顯然也看到了唐清禾,羅窈的表情,憤慨的很,但是也沒有上前挑釁了。
估計是被家里人警告過了。
蘇曼看著唐清禾的視線,順著看到了羅窈。
“那個女人是誰?”
“韓笑笑?!?
蘇曼自然知道這個名字,立刻挑眉,警惕。
“她找你麻煩了?她什么時候來鹿城的?”
那兩人去到了另外一邊,并沒有靠近她們,唐清禾才跟蘇曼簡單說了宴會上碰到的事情。
蘇曼狠狠的一記眼刀過去,“真當(dāng)自己是顆蔥了。清禾,你別信那個女人的,但凡她真的跟陸少有關(guān)系,也不會跑到你這里來攛掇羅窈那個蠢女人出面的。我看她就是故意的來膈應(yīng)你,如果讓你不高興了,或者生了誤會,那就是她的目的達(dá)到了。”
唐清禾輕笑,“我不至于那么笨。陸寒征的為人我還是相信的。人家都跟我表明清白了?!?
蘇曼這才放松下來,“哎喲,怎么表明清白的?。俊?
“就說的啊?!?
“口頭上說?那能信?”
唐清禾聳肩,“我想相信就可以了。這個時候,我還是相信他的。如果他們之間真有什么,京市的時候見到韓小姐的時候就不會是那么平靜了?!?
“對對,就是這個意思。不過她也不知道什么時候離開,要真每天在你面前晃蕩,就是癩蛤蟆落腳面了。”
不咬人卻膈應(yīng)人了。
唐清禾被這個比喻給逗笑了,“放心,癩蛤蟆要是真落我腳面上,我直接踩住?!盻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