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知道就該弄死她了。
趙淮直接攔了車,跑到酒吧去,這個(gè)時(shí)候,也只有酒精才能讓他獲得短暫的快樂了。
酒吧內(nèi),趙淮又喝的爛醉,再要酒卻沒人給他了。
“趙總,你已經(jīng)賒了太多了。我也不好做主,要不然您先把錢付了?”
“媽的,你一個(gè)破酒保都看不起我?我有錢,老子有的是錢。差你這點(diǎn)嗎?”
趙淮叫囂著,但是卻最終拿不出錢來。
酒吧的人直接讓人把他給扔了出來,趙淮躺在冰涼的地上,罵罵咧咧,卻最后,只是蜷縮著,像是死了一樣。
“是趙淮嗎?”
“…你他媽誰?”黑暗中,趙淮抹去眼淚,迷迷糊糊的看過去。
“跟我們走一趟吧?!?
很快,他就被人給帶走了。
當(dāng)然,不過是帶去了另外的一家酒吧,酒管夠,而身旁的男人,卻看著他說道。
“你前妻那么有錢,你淪落到這個(gè)地步,她可真心狠?。《疾还苣銌??”
趙淮喝著酒,“你誰?”
男人隨意一笑,“我不過是可憐你。給你指條明路,好好打扮一下,回頭求前妻復(fù)合,伏低做小,最后她跟公司還不都是你的?”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