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宴聲點頭,“我已焚書告訴父皇了?!?
寒暄兩句,君宴聲拉著葉瀾去了靈堂。
一路上的宮人,見到君宴聲都稱其為皇上,稱葉瀾為娘娘,畢竟新皇還未正式為太子妃舉行封后大典。
君宴聲不愿葉瀾累著,也顧著她腹中的孩子,去祭拜過大行皇帝后,就讓她回了永華宮。
清寧說道:“這永華宮原是皇后住所,因先皇未立皇后,所以一直空置著,皇上安排娘娘住這里,一定會封娘娘為皇后?!?
葉瀾微微一笑,她自然知道。
她坐在永華宮的主位上,調(diào)侃大門外的藍天,這個冬天比之去年的苦澀,連冷風都透著一股令人心安的氣息。
大行皇帝小殮、大殮,上萬人進行了抬龍棺送葬儀式排練。
容洵也回到了欽天監(jiān),算出最入葬時間。
半月后,大行皇帝于臘月二十二日入葬皇陵之中。
早朝。
容洵一襲淡黃色道袍,手持一個精致的木匣子來了朝堂上。
君宴聲從龍椅上下來,含笑來迎。
“參見皇上,這匣子里是微臣為新皇上算的良辰吉日,于正月二十六,可舉行登基大典,封后大典。”
“有勞愛卿?!?
容洵雙手奉上,素白的手,像是要被凍僵了似的。
君宴聲也雙手接了過來,讓簡順為修邑看座,畢竟眼前的人,臉上都要掛霜了。
可見他的反噬這段時日又嚴重了。
稍不注意,他真怕容洵暈厥在這朝堂上。
容洵微微頷首,“微臣身子不適,還是先回欽天監(jiān)去吧?!?
“可。”
君宴聲也不強留。
只是容洵轉(zhuǎn)身的瞬間,他走的每一步都相當?shù)某粤Γ匀酥恢O(jiān)正病情忽然加重。
而君宴聲卻知道,許是因為這段時日,瀾兒一直都在宮中,鮮少與容洵相處。
所以,他的反噬更嚴重了。
容洵退出大殿后,景文在外候著,身旁還有步攆。
“主子,你沒事吧?!?
景文格外的心疼,先給容洵披上狐皮大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