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個多月以來,主子和太子妃很久未見面了。
主子的病情已經(jīng)發(fā)展得走路都困難。
容洵抬頭看了一眼灰蒙蒙的天,“嚴(yán)冬總會過去的?!?
是啊,要過年了。
等立春,等春暖花開,主子也會好受一些。
欽天監(jiān)就在皇宮的最北邊,欽天監(jiān)的道觀氣魄恢宏,廟宇古香古色,莊嚴(yán)肅穆。
百年老樹光禿禿的,地上卻不見落葉。
一個十二三歲的小少年一瘸一拐的出來,對著容洵行禮,“師父?!?
容洵輕輕點了點頭,“今日功課可都學(xué)會了?!?
“回師父,都學(xué)會了?!?
“藏書閣的書,無事時,都可以翻閱,不明白的,先跟丁老夫子請教,若老夫子還不能解惑的,再來尋我?!?
“是?!?
容洵揮揮手。
少年就抱拳行禮,正要離開時,容洵又喊住了他,“程仲,若有外人到訪時,只管稱呼我為大人?!?
程仲微愣,回頭看向師父,旋即點了頭,“是師父。”
等程仲一走,景文說道:“主子總是為太子妃著想,可是誰為大人著想?!?
容洵淡然道:“得尊稱娘娘,再有一個多月,她就會封為皇后了?!?
“是?!?
景文心頭苦澀澀的。
他原先以為自己對清寧沒什么感覺。
可直到清寧如今待他如透明人般,還與羽七十分親昵后,他才覺得心里難受。
景文深呼吸了一口氣。
他對清寧不過情思剛起,就這樣叫人難受,真不敢想愛了那么久的主子,內(nèi)心該有多難受?。?
而且,主子愛的人,是注定不可能有結(jié)果的人。
回到他的寢房。
容洵裹著厚厚的棉被,再加上地龍,銀炭這些取暖著,他才覺得好受一些。
可,內(nèi)心深處對于某個身影的思念,卻比身上的寒冰利劍還要叫他難捱。
x